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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辦公獨角獸WeWork折戟IPO 國內跟隨者路在何方?

時間:2019-10-20 04:05   來源: 網絡整理    作者:祖國新聞網小編

  WeWork急轉直下,聯合辦公模式正在接受考驗。

  10月15日,有媒體報道稱,估值曾一度達到470億美元的行業獨角獸公司WeWork將于本周裁員至少2000人,占現有員工總數的13%。

  裁員實屬無奈之舉。10月1日,WeWork母公司We Company宣布推遲IPO,自從踏上IPO之路,WeWork 的估值一降再降,從最高的470億美元開始急轉直下,目前為止已經下跌到了70億美元。

  據其8月披露的招股書顯示,2019年上半年WeWork凈虧損9.04億美元,營收約15億美元,營業虧損和收入均同比增長一倍,而凈虧損同比增長25%。

  作為全球聯合辦公的開創者和龍頭企業,WeWork的上市折戟令驟起的聯合辦公模式開始飽受質疑,對國內的聯合辦公企業亦造成沖擊。

  一時之間,盈利模式單一、持續虧損等質疑向國內聯合辦公企業接連襲去。

  10月9日,國內聯合辦公頭部企業氪空間創始人劉成城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在他看來,WeWork IPO失敗是一個時代結束的標志,這意味著巨額虧損換取快速擴張的公司,以后較難獲得資本市場的青睞。同時,他還表示,氪空間早已在陣痛中決定進行戰略調整,目前的定位是一家企業服務公司。

  除了氪空間之外,國內頭部聯合辦公企業也早已紛紛開始探索盈利新路。

  1、本地化的舶來品

  于中國市場而言,聯合辦公模式是一個舶來品。

  2010年,WeWork在美國創立,聯合辦公模式自此應運而生。三年后,WeWork模式的中國模仿者們開始破土而出,并在不到六年的時間里,形成了堪稱龐大的規模。

  據中商產業研究院數據庫顯示,截止到2018年6月底,中國聯合辦公平臺數超過300家,布局網點數超6000多個,總體運營面積達1200萬平方米,提供工位數達200萬個,至2020年有望達到2300多億。

圖片來源:前瞻產業研究院

  即便是WeWork,也視中國為重要戰場。

  據悉,中國占WeWork總辦公場所數量的15%。WeWork母公司We公司的招股說明書中更是173次提到中國。

  業內人士向時代周報記者表示,在WeWork打開聯合辦公的聲勢之前,辦公室租賃的模式在中國早已存在,十來年前便在中國各大城市遍布的孵化器便是國內聯合辦公企業的原型。

  在聯合辦公模式落地中國的一開始,資本不計成本地投入和政策扶持使得低廉的租金成為了可能,一批初創團隊受此吸引來到聯合空間辦公。

  大林(化名)自14年起便陸續接觸聯合辦公,他所在團隊入駐的第一個聯合辦公空間位于廣州琶醍。

  作為第一批選擇聯合辦公空間的國人,大林選擇聯合辦公的首要理由便是相對便宜的租金。據他回憶,當時私人辦公室一個月的租金有三萬多,而聯合辦公空間,一個月的租金就兩萬左右,“在價格上,低了30%-40%。”

  “那個時候的聯合辦公企業不以賺錢為目的。”據大林回憶,那是一個萬眾創業的年代,2015年,政府工作報告出現了“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新說法,國內的創業浪潮被推至高峰。

  這一年,聯合辦公行業在這一年出現了井噴式的增長。 據前瞻產業研究院整理的數據顯示,2015年中國聯合辦公空間數量達2630家,較上年增長64.38%。

圖片來源:前瞻產業研究院

  10月16日,邁點研究院研究總監郭德榮回復時代周報記者時表示,在聯合辦公的初期階段,其火爆程度是和創業大潮的火爆程度成正比的。

  財經評論員嚴躍進在10月17日向時代周報記者透露,聯合辦公和新常態新業態企業掛鉤,“這些企業好,聯合辦公的業態就好。”

  只是,如火如荼的態勢并沒有一直持續下去。

  郭德榮表示,國內聯合辦公針對的人群主要包括4類:自由職業者、初創企業、中小型公司以及部分大型企業區域分部,前二目前仍是主要客群。而自由職業者和初創企業充滿不穩定的因子。

  大林向時代周報記者表示,隨著創業大潮的退去,他發現共享辦公空間內的空位開始增多,“如果大部分創業團隊都拿不到錢,也就很難去開始自己的創業,更不可能去租共享空間,大量的共享空間就會出現空置,空置就意味著成本劇增,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產業經濟的情況切實影響著聯合辦公是實際經營情況,在過了16年、17年的資本市場的大量投入之后,目前共享辦公在國內呈現出了一個降溫的態勢。”嚴躍進說道。

  2、激情擴張時代的結束

  據前瞻產業研究院整理的數據顯示,2015年后,聯合辦公企業的增長開始放緩,2015年至2016年,新增聯合辦公企業僅483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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