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主頁 > 文化中國 > 文章

楊慶祥:后疫情時代將對人類親密關系構成重要挑戰

時間:2020-04-12 16:28   來源: 網絡整理    作者:祖國新聞網小編

面對一場世紀全球危機,世界各地的知識分子、作家、學者、藝術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思索此刻的意義,以及即將面對的未來。

盡管大家看法不同,但是共識似乎也相對明確:

某種秩序正在面臨終結,而未來取決于此刻人類的選擇。

面對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面對信息觀點爆炸的社交媒體時代,面對提前到來的數字生活.......我們每一個人應該如何自處呢? 北青藝評和 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副院長楊慶祥教授聊了聊。

對話人:楊慶祥

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副院長、教授、博士生導師

16世紀以來所開啟的現代世界體系

系統性危機的一次大爆發

北青藝評:楊老師,人民大學還沒開學吧,你是怎么度過這段疫情時間的?

楊慶祥:我1月18號從北京返回合肥過春節,合肥離武漢很近,但直到1月23日武漢宣布封城之后,合肥才開始緊張起來。我記得1月25日大年初一,我開車去給住在另外一個小區的父母送點東西,漫天大雪,高架橋上幾乎就我一個人,當時有一種末日來臨的即視感——我從來沒有看過那么空曠的城市,我當時有一種幻覺:哦,也許這才是城市(文明)的真相,也許我平時看到的都是假的,此刻才是真的。然后就是返京、服從疫情管理規定,減少外出。同時遠程辦公,處理疫情期的一些事務性工作。

空蕩蕩的城市

北青藝評:最近,全球的思想界都很活躍,從知識分子到作家,每個人都在表達自己對這場病毒帶來的危機的看法,從喬姆斯基、齊澤克、阿甘本、阿蘭?巴迪歐到暢銷書作家赫拉利(《人類簡史》作者)、弗里德曼(《世界是平的》作者)等等。有的人認為人類文明已經走到了十字路口,我們現在所做的選擇,將關乎所有人的未來;也有認為人類已經處于“第三次世界大戰”之中,人類紀元基本可以分為2020年前,和2020年后;也有人認為“太陽底下無新鮮事”,病毒并不會帶來真正的變革。你怎么看這個問題?

楊慶祥:這些人都是歐美非?;钴S和成熟的學者和思想家,尤其是喬姆斯基、阿甘本和阿蘭?巴迪歐,另外還有南希。他們的文章我都看過了,每個人的思考和發言既基于自身的現實處境,也基于其思想的譜系。

我的觀點,這次疫情是16世紀以來所開啟的現代世界體系系統性危機的一次大爆發。以1529年西班牙和葡萄牙簽訂的《薩拉戈薩條約》為標志,這一以歐洲——最近幾十年是美國——為主導的世界體系就開始其全球布局。根據薩林斯的觀點,泛太平洋地區,包括中國、夏威夷群島、卡庫特人在18世紀末也開始卷入這一世界體系。

《薩拉戈薩條約》劃分的世界版圖

這一體系在擴張的同時也不斷遭遇各種危機,包括1918年的大流感,第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美蘇爭霸等等。隨著技術的進步,資本流動性的加強,最近30年來,這一體系的配置越來越高以至于可以稱之為全球化體系了,它幾乎席卷了各種主權國家和部落民族,因此也必然要承受相應強度和烈度的反噬。

北青藝評:這種反噬具體指什么呢?

楊慶祥:在我們談論全球化時候,不僅僅指的是一種基于新自由主義理念的經貿格局,同時這里面還有一個價值判斷和一種想象建構,就是人人都能從全球化中獲利,這是資本許諾的一個美好的愿景?,F在的問題是,這個夢已經破碎了。真正從中獲益的是資本家、精英階層,當然它有時會以一種整體的形象出現,比如中國。但即使如此,也是一個含糊的整體性,不是個體,事實上,很多個體在這個過程中被拋棄了。

這次疫情是對這樣一種不均衡全球化體系的反噬。根據科學的數據分析,最近這些年全球流行的幾次大瘟疫,包括豬流感和埃博拉病毒,其爆發地都是經濟結構變動劇烈,人口集中流動的地區——也就是全球化的典型區域。全球化對生態結構、社會結構和人口結構的改變,導致了基于生物性基因的變異、傳播和擴散。全球化的積極后果并沒有讓人人共享,但其帶來的災難性后果,卻需要每一個人去承擔。

全球化時代的多米諾骨效應

会赚钱的女人可以不做家务吗 全国股票配资平台排名 宁夏十一选五购买平台 十一运夺金wx15 com 浙江11选五遗漏查询 快乐十分计划 决定股票涨跌的因素 恒生股票指数 广东好彩1开奖结果官方网站 北京28开奖数据统计 北京赛车官方开奖